
- UID
- 347843
- 帖子
- 5
- 精华
- 0
- 威望
- 5
- 阅读权限
- 100
- 性别
- 女
- 注册时间
- 2006-4-10
|
《遺憾的靈魂》賽依連&馬嘉雷特
相處幾天後,賽依連知道,他隨性慣了,獨特的風格從很久以前就是讓女孩芳心欽慕的原因,而馬嘉雷特才17歲,自己都快30歲了,這怎麼看都是『老牛吃嫩草』的最佳範例,雖然極力的避免一些情況,卻無法避免少女的情竇初開,馬嘉雷特不像是17歲,總在女孩和女人的界線模糊不定,純真的一些動作下時常帶有女人的韻味,輕輕將髮絲攏在耳後的動作柔媚誘惑,賽依連常忘記馬嘉雷特只有17歲。
他們像是戀人,同進同出,互相挽著手臂,親暱的交談,一同去很多地方,看看那些單身時不曾覺得美麗的風景。
同飲一杯飲料,走過大街時擁擠而靠近的身軀,輕觸的指尖、交握的手掌,雙雙踏過的街道,寒風中取暖的擁抱…..
「小女生好玩嗎?」安德魯整理公文,看著攤坐在自己辦公室沙發上的賽依連。
「我沒有玩她。」賽依連沉了臉色。
「如果要繼續,你就該負責她的未來。」安德魯知道賽依連沒越界,他只是不希望任何人受傷。
「我們沒什麼。」賽依連重新躺下,心情惡劣。
「我知道,但她不是依柯黎特…..」安德魯閉上嘴,明白自己點的夠多了。
「安德魯…..我已經3個月沒有夢過依柯黎特了….」賽依連輕聲的說,從遇到馬嘉雷特後,就再也沒有夢過依柯黎特了….
「那只是你…. 馬嘉雷特…午安。」安德魯苦笑,女人總在最不適當的時機會出現。
馬嘉雷特看著兩個男人,她都聽到,也聽到了『我們沒什麼』這句話,雖然…真的沒什麼,但還是難過。
「抱歉…我以為…」馬嘉雷特道歉,臉色很蒼白。
「我走了。」賽依連沒說什麼,拉過馬嘉雷特的手就往外走,一直到沒人的路邊長椅上才放開手,意示馬嘉雷特也坐下。
兩人像是那天的病房一樣都沒開口,馬嘉雷特忍了一會,終於開始哭。
「….」賽依連不作聲,忽視那些眼淚。
「如果…如果你覺得我很煩…那就…別做一些讓我更喜歡你的事情好嗎…」馬嘉雷特抽抽噎噎,來回擦拭眼淚。
「我沒有覺得妳煩,只是…我不是好的戀愛對象。」賽依連想讓馬嘉雷特明白她有更好的選擇,不用屈就一個老男人。
「我…我只喜歡你….」馬嘉雷特不停的哭,她真的很努力,學習不要像是小女生,學習很多大人的事物,強迫自己長大,不去無理取鬧或是撒嬌,為了喜歡的男人成長,難道還不夠嗎?
賽依連嘆氣,擁過馬嘉雷特到懷中,下巴的鬍渣輕輕的摩擦馬嘉雷特細嫩的小臉,柔情的說:「我們差了13歲,我整整大你一倍,很快的我會老會死,而妳卻是最燦爛的時光,妳懂嗎?我不能再靠近你多一些了…我的確是越界了…」
男人珍惜女人的時光,愛情總是被道德和眼光束縛;自古以來門當戶對的觀念至今還在,男人要事業要成就還要年齡不可差距過多,甚至連基數的年齡差都不可以,所謂的習俗,是要替情人找幸福,還是替情人尋痛苦?
「我會長大,而且我不在乎。」馬嘉雷特抱住賽依連,成熟男人味道還有背著自己才會偷抽的菸味太習慣了,令人沉醉的鼻酸。
「我結過婚….」賽依連感受到馬嘉雷特身軀僵直的一顫,很心疼。
馬嘉雷特頭暈,賽依連什麼都不願意對自己說,每次都是纏著別人問才間接知道一些事情,這次是第一次從賽依連口中知道他的過去,卻這樣震撼。
「我的妻子叫做依柯黎特,我還在邊境的時候遇到她,我很愛她。」
賽依連結過婚,那年才22歲。
陌生的城市出現的少女叫做依柯黎特,他們相愛,結婚。
一切的美滿幸福毀於戰爭;邊境攻陷時,人潮衝散賽依連和依柯黎特;一瞬間,就是生離死別…..於是賽依連投身軍旅,只為了替犧牲的妻子報仇,那是不顧一切毫無牽掛的殘殺,不替自己留下後路的拼命才在血戰中獲勝,賽依連得到光榮,卻失去全部,如今的他,只是因為妻子的心願存活,除此之外,毫無意義。
馬嘉雷特遍體生寒,她可以接納賽依連全部的過去,卻無法承受賽依連說任何一句愛著別人的話,眼淚不再是無助的傷心,而且內心真實的痛楚。
愛情就是自私自利,才能完全屬於兩人。
「你…一輩子也不可能全心全意的愛我吧?」馬嘉雷特不問也明白,賽依連永遠都會記得依柯黎特,即使自己再努力,也無法全然取代。
「…….」賽依連沒有說話,默默的擁緊馬嘉雷特,後悔讓小女孩愛上自己。
的確,賽依連一輩子都忘記不了依柯黎特。可是,回憶會越來越遠,直到有一天,會成為真正的『回憶』;而那份愛,則會變成一種紀念,你會時時刻刻想著,也許會出現外來的感情,但卻永遠無法取代,它會漸漸的會轉為你生命的一部份,是認真愛過的一種證明。
馬嘉雷特不懂,以為愛就該全部,卻不清楚愛也可以切割,可以分成好多部分。
賽依連沒說,他認為放開馬嘉雷特會讓彼此更好過,怎麼能要求一個青春年華的女孩去愛一個開始老去的男人,耗費了時光,才發現別的選擇更好?
「我會沒事的。」馬嘉雷特推開賽依連,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纖細的身子在楓紅中搖擺,普隆德拉開始入冬。
那天過後,他們嘗試不去想對方,讓自己忙碌、讓自己疲憊。
要忘卻不應該的愛情,學習重新開始,順應這個社會『正確』的理念,去找一些自己應該找的人。
馬嘉雷特憔悴,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美麗的眼睛失去光芒;賽依連也不好過,每天佯裝沒事情,心卻永遠不在那裡。
人生奇妙,普隆德拉就這麼大,總是會出現相遇的一天。
那天,距離馬嘉雷特認為可以沒事的那天隔了3個月後,回去教堂的路上,正巧和賽依連離開騎士工會外出辦事時在中央的噴水池望見對方
如果說生存是需要理由,馬嘉雷特已經找到自己的理由了。
「你好嗎?」賽依連開口。
「我辦不到…我很不好….」隔著噴水池,馬嘉雷特說。3個月像是30年,每天都煎熬,馬嘉雷特沒有一天不想賽依連,連睡夢中都是賽依連的一切,說要不想,是騙人的,馬嘉雷特懷念過去的每一件事情,擁抱、牽手、微笑….
「我知道。」賽依連不敢過去,知道再往前,就會深陷。
「我可以不在意那些事情,我會長大,我會努力變成可以配合你的女人,我不會愛哭,我不會無理取鬧,我可以學,我會認真,只要你愛我就好。」馬嘉雷特堅定的說,握緊拳頭。
水聲不斷,噴出的泉水拍擊在水面上,嘩啦嘩啦作響,賽依連沒說話,逕自離開,留下馬嘉雷特一人獨站。
良久,馬嘉雷特蹲下,抱膝啜泣…..
我不是孩子了…你知道嗎?我長大了…你知道嗎?
有時候的我,連睡眠中都會因為在夢中失去你而驚醒….
你也有如此的思念我嗎?
沒有什麼是不行的,賽依連知道,只要自己不在乎那些,他願意和馬嘉雷特天長地久。希望馬嘉雷特好,所以更不能傷害她。
賽依連選擇重回戰場,因為只要能見面,就無法死心,膽怯也好、無能也罷,對於愛,他真的怕了。
「為了那個女孩,你願意回來?」安德魯看著穿戴盔甲的賽依連,眉毛挑的很高。
「我是小士兵,不要理我。」賽依連裝傻,吹起口哨。
「喂!兄弟!我是認真的。」安德魯有點生氣,拎起賽依連的衣領。
「我也是認真的,老子都自願當回小兵,你這團長叫什麼叫。」賽依連看也不看安德魯一眼,開始認真的戴頭盔。
「操他媽的!!我是關心你!好不容易不用打打殺殺,幹麻又回來!死了怎辦?真這麼喜歡那小女生就上啊!畏畏縮縮是不是男人啊!!」安德魯火大,掄起拳頭往賽依連腹部揍過去。
「死就死,沒必要拖累人家。」賽依連擋下,然後和安德魯雙雙被人手刀攻擊。
「你們都不準給我死!!!」美麗的副團長一人一刀,用力的抓著兩個大男人的袖子,紅著眼眶;即使當上副團長,女性的弱勢依舊只能擔任軍師,看著夥伴出生入死,自己只能乾瞪眼,真的很不甘心哪….
「開玩笑的啦!寶貝!」安德魯湊上去,偷了一個香吻,只有這時候自己做什麼都會安全,當然要把握機會。
男人總在人前堅強,擔起背後女人的希望,一路由生澀到沉穩,學會不掉淚、咬牙吃苦、逞強….,直到夜晚閉上眼後,又回到原先的孩子模樣,窩在大床上捲著被子,酣睡的臉冒出新生的鬍渣、亂翹的頭髮、睡醒時茫然的模樣…..都讓女人眷戀。
戰爭是無止盡的殺戮,飛濺的鮮血是溫熱的,久了就會發黑腥臭,截斷的肢體,死去的哀嚎,人間煉獄不過如此,當你習慣了之後,眼中的畫面就會自動變成黑白,血液會像是墨汁,麻木視覺、僵化肢體。
賽依連渾身浴血,掌心刺痛,戰鬥中重複著刺擊的動作,手臂已經無力抬起,所謂的勝利,就是用屍體和傷痛堆疊的城堡。
最後的戰役持續了2個月,敵國不堪再戰,終於舉出白旗投降。殺場一片寂靜,只留下通苦的哀嚎還有轟動的歡呼聲。
「賽依連!!!」安德魯找尋好久才發現站立在中央的賽依連,越過傷患,右手扶著緊密包紮了紗布的左手,朝著賽依連奔去。
「我沒事。」賽依連用手背抹臉,卻抹的滿臉血,全身找不到乾淨的地方,大小的傷口刺痛,混亂的戰場,自己卻無法專心,滿腦子滿腦子都是馬嘉雷特的倩影。
賽依連終於懂了….過去的只能回憶,他還是會愛依柯黎特,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而現在的自己,是明確的愛上了那個年輕的心,那個年輕的馬嘉雷特。
「賽依連!!後面!!!!」安德魯大吼,賽依連回頭,硬物撞擊腦部的悶痛刺激神經,賽依連眼前一片黑…
「匡鐺!!」
「馬嘉雷特….」神官大姊看著馬嘉雷特,後者眼神茫然的看著窗外,擦拭的銀器掉落。
「抱歉….我老是愰神…」馬嘉雷特搖頭,撿起銀器,繼續同樣的動作。
賽依連離開了….騎士團的人說他重回軍旅,幫忙打最後一戰。馬嘉雷特憂心,沒有一天睡的安穩,起床後就開始幫賽依連祈禱,不曾間斷。
「賽依連…回來了…」大姊說,為了馬嘉雷特,她知道這是唯一可以讓馬嘉雷特安心的消息。
「真的嗎!!!」馬嘉雷特哭了,放下心的啜泣,感念上蒼保佑賽依連。’
大姊看著馬嘉雷特的眼淚,卻說不出來令一個消息。
看到賽依連是隔天的事情了,人群中馬嘉雷特滿心的歡喜直奔向前,看到賽依連身旁的女人,還有茫然的眼神。
「賽依連….」馬嘉雷特疑惑,看著他們交握的手,自己的手心一片冰冷。
「妳好…妳是?」賽依連看著馬嘉雷特,微笑著,像是不曾認識她。
賽依連忘記馬嘉雷特,那天被殘存一口氣的敵兵攻擊後,賽依連昏過去,一片慌亂中,依柯黎特突然出現,宛如算計好的時機,賽依連忘記和馬嘉雷特的一切,歡喜重拾與依柯黎特的時光。
「我認識你嗎?」女人微笑,輕攏著秀髮,挽著賽依連,像是幾個月前馬嘉雷特挽著賽依連一般。
「安德魯….怎麼了…賽依連不認識我嗎??」馬嘉雷特慌亂,急急的抓住旁邊的安德魯。
「他失憶了….而且…也找回依柯黎特了…」安德魯拉著馬嘉雷特,安慰她。
「開玩笑吧….你開玩笑的…賽依連…不要鬧我..我會怕…」馬嘉雷特泛著淚光,咬著下唇。
「抱歉…我真的不認識妳…還是…我們以前有什麼交集嗎?」賽依連好禮貌…也好陌生。
「你都忘記了嗎?忘記那些事情了嗎?你忘記我們一起走過的街道! 一起牽手一起喝咖啡的事情嗎?你都忘了嗎!!」馬嘉雷特激動的啜泣不已,對著賽依連吼著。
「妳要不要冷靜一點…」賽依連後退一步,下意識的保護依柯黎特。
只是一個動作…
一個動作就讓馬嘉雷特心碎了,那麼的直接自然,保護心愛的女人,而那女人….不是自己…..。
馬嘉雷特失魂落魄,也不清楚怎麼回到教堂中,也不知道怎麼路上下了雨;面對詢問,一個字也不說,走回房間將自己鎖起來….
「怎麼辦….我好愛他….我幾乎不能忍受他去愛別人…」馬嘉雷特發高燒,躺在床上對著大姊哭泣。
「我求妳馬嘉雷特….去愛別人好嗎….別讓自己受苦好不好…姊姊好心疼..」大姊難過,幫馬嘉雷特換濕毛巾。
「我真的很努力了….我以為我可以等到他…我以為他真的會愛我…我以為….我真的沒辦法….」馬嘉雷特哭喊,遮著眼,希望看不見就不會想念。
「妳養好病,就會沒事了….妳還年輕,還有很多選擇和機會,別這樣好嗎?聽話,…睡一下吧….」大姊替馬嘉雷特蓋好被子,關上門離開。
你有努力的愛過人嗎?你有嘗試過盡全力卻依舊沒辦法的無奈感覺嗎?
馬嘉雷特18歲了,嚐盡苦楚,痛過傷過,但上天卻忘記給她好的結局。
賽依連忘記了嗎?不 他沒忘。
他也痛苦的吞噬了馬嘉雷特的傷心,知道她病了,卻怎麼也放不下身旁的舊人。
當你一清醒,時光都倒退,失去的也找回,但上天卻忘記幫你把新創造的回憶也抹去,那是何等痛苦….更何況是都下定決心要愛另外一人的時候…
『這樣對馬嘉雷特比較好』那是當時賽依連唯一的心願和認知,年輕女孩的痛苦只會短暫,多年後,她就會淡忘自己了…
可能我們不是生來就註定的圓,所以才這麼多阻礙和困難;你我都盡力了,走在最後的這段路上,我會記得你給我的一切;以後,請你記得,有我愛過你。
「那就讓我死。」
這是馬嘉雷特最後的心願,握著刀,站在賽依連面前;遞出刀的手不見顫抖,堅定的目光看著賽依連。
久病未癒的馬嘉雷特不能承受痛苦,步履蹣跚的走到騎士工會,推開門,只看到熟悉的臉,還有那個搶奪自己位子的女人。
「別這樣….」別這樣…我會忍不住擁抱妳。
「賽依連…你…是不是比較愛她?」依柯黎特從工會內走出,表情也凝重。
是多麼的剛好,自己在慌亂中輾轉到邊境的另外一個城市,失去了愛人的聯繫,每天都是等待和尋找,直至結束那天,才在歡呼的人海中發現那張熟悉的臉,目擊的那可怕的重擊。
安德魯已經把事情都說出,依柯黎特也知道馬嘉雷特和賽依連的事情,可是…怎麼讓?自己也愛賽依連,為什麼要讓?
「……我…」賽依連無語,也不知道怎麼辦。
「那我退出好了。」依柯黎特笑笑,攤開手,有著成熟女人的笑靨和風範。
「….」馬嘉雷特望著這個女人,再看看自己,無理取鬧,瘋狂,不知進退,這會是賽依連要的女人嗎?
「不要逼我好不好….我真的…對不起…」賽依連轉開頭,不去看眼前的兩個女人,不知所措。
室內寂靜,馬嘉雷特收好刀子整理好衣服,緩緩的開口:
「對不起….這段日子,給你添了這麼多麻煩….我..不會在煩你了..祝你們幸福…」
馬嘉雷特放棄了,眼淚止不住的掉,浸濕了衣襟。就當作是夢一場,再也不相干…..
走回門口,馬嘉雷特迎著晚風離開,夜色飄搖…
賽依連看著空蕩的門口,緊握著拳頭顫抖,的確有那麼一刻,他想去追馬嘉雷特,那張哭泣的臉太傷人,應該要擁抱和安慰,但卻沒辦法給予。
「你…不愛…我了嗎….」依柯黎特斷斷續續的說,聲音模糊。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我愛馬嘉雷特…我愛她..好愛好愛她…」賽依連低下頭,男人的堅定破碎了,聲音哽咽。
「你不能愛她…我是為了你回來的…你不能愛她…不能..」依柯黎特拉著賽依連的手,也開始哭泣。
昏暗中,賽依連轉頭,看到依柯黎特的身體透明,晶瑩的淚水滑落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會消失的…」依柯黎特搖頭,她是因為賽依連的思念回來的,不是很思念我嗎?為什麼現在又不愛我了…
「我必須要去…抱歉…我愛過妳,只是…現在我更愛馬嘉雷特。」賽依連推開依柯黎特,那抹透明更顯模糊,只留下最後的聲音:「謝謝你曾經愛過我….」
賽依連站起身,騎士工會只剩他一人,依柯黎特的靈魂已經不見,思緒一轉,賽依連連忙往外奔出,在深夜的中央追尋馬嘉雷特…..原來已經變成深深的愛,只是抗拒去發覺,才失去一切。
只是一個遲疑,就是分離。
馬嘉雷特自盡,發現時,頸子和手腕都有深深的刀口,倒臥在血泊中,隨晨光香消玉損,眼角的淚痕已乾,卻帶不走受到傷害的愛。
「我愛妳,可是我害怕說….我怕…妳也會離開我」
「妳的笑容好可愛,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比從前快樂」
「給我回去,給我回去後,我要用每一份時光愛妳,等我回去好嗎?」
賽依連擁著馬嘉雷特的身體,在寒風中沒說一句話,眼底的空白訴盡一切。所有的陰錯陽差都聚集在一起,賽依連甚至沒有對馬嘉雷特說過任何一句愛她的話。
「我也希望你愛我,我也希望我很成熟,可是我根本不能接受。」
「我想快點長大,我想跟你一樣,我想變成適合你的女人,而不是女孩。」
「我不想戀愛了,愛情好痛苦好痛苦…怎麼都沒人跟我說呢?」
馬嘉雷特那刀劃的深,和心傷一樣深,哭坐在路邊,被全世界拋棄,不知道該學會放下,於是我們開始憎恨一切,怨恨一切,對世界失望,對人類失望,對愛情失望,對生命失望,對所有都失望,恨不得自己不曾存在,滿腦子都是同樣的念頭…如果這一切都沒發生就好..
如果這一切都沒發生就好..
如果這一切都沒發生就好..
如果這一切都沒發生就好..
如果這一切都沒發生就好..
如果這一切都沒發生就好..
如果這一切都沒發生就好..
如果這一切都沒發生就好..
如果這一切都沒發生就好..
如果這一切都沒發生就好..
如果這一切都沒發生就好..
如果這一切都沒發生就好..
如果這一切都沒發生就好..
「馬嘉雷特!!!」
馬嘉雷特抬頭,恍惚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大門開啟,自己站在門外,身上是風雪。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馬嘉雷特茫然的臉找不到目標,空洞的坐下。
「夢到什麼?」賽依連笑了,把鍋子架好,在騎士工會煮火鍋。
「我夢到…另一個我….很痛苦的…」馬嘉雷特蒙住臉,開始哭泣,那是感同身受的痛楚,發生在另一個自己身上。
「那是惡夢,來,喝碗湯,會舒服點。」賽依連微笑,遞過一碗熱騰騰的湯,化解了馬嘉雷特的不安。
副團長和安德魯也從外頭回來,提了大包小包的食物嚷嚷的叫,互相吵嘴,騎士工會吵吵鬧鬧,笑聲一片。
「賽依連….你相信…有另外一個自己嗎?」酒酣耳熱,馬嘉雷特貼在賽依連身旁,悄聲的問。
「也許吧….」賽依連給馬嘉雷特一個吻,親暱的讓她靠在自己懷中。
溫暖的室內等待風雪漸停,微笑的馬嘉雷特還沒發現,原來幸福已經降臨了...
你呢?你相信…有另外一個自己嗎?
說不定,也有另一個世界的自己正過著不同的生活,熱切的愛過恨過痛過傷過,彼此互相對應,像是照映著鏡子。
另一個世界的馬嘉雷特,奉獻了愛情和生命;另一個世界的賽依連,曾經愛過一個女人和一個女孩,卻都失去她們。
他們帶著遺憾離開…..
來不及的愛,在另一個世界延續…
人死去時,難免會有未完成的事情或是不解的問題
當那種感覺過於強烈時,人的靈魂就會停留在塵世
直到了無遺憾完成,才得以解脫。
-----------------------------------------------------------------------------------------
遺憾的靈魂全部貼完了。XD
在這裡申明 我不是樓主馬甲XD我是作者本人
感謝大家的支持還有對文章的評語,未來有新作品 也不會忘記這邊的
夏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