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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侠》之 花篇(第二章结尾大修改!!)

『红袖』
这里是山岳之都·斐扬,全国各个公会的必争之地。
“哎哎哎,你知道吗,昨天的公会战那个公会打赢了天坛啦!”小茶馆内,几个酒足饭饱的人开始磨起牙来。
“难道他真的会成为全国公会之首吗?”坐在旁边的人似是疑问似是感叹地说。
“如此凌厉,斐扬将会有一场大战啊!”邻桌有人感慨道。所有人都默默不语了:公会战开始的几年来,全国上下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形成了一种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能进军斐扬的公会必定为全国公会之最强者。
而刚才那些人所说的“那个工会”指的是红楼。“他”指的是杜执鸣。
红楼——五年来稳居斐扬,从偏远的吉芬一直攻进这里,势如破竹,除了半年前败于全国第一的明亭手下外无一战败,且不说公会内部人才济济就单凭一人便有了横扫千军之势:
杜执鸣。
红楼会长。面貌清俊,五年前创立红楼,红楼共有近百十人皆可作兵卒之用,在初建立时就有众多的人追随左右一直是一个难解的谜,比较合理的解释是杜执鸣蓄谋已久且人际甚广。然而杜执鸣虽然名声在外,但此人仿佛凭空出现的世上,没有背景也没有深交的朋友,知其为人者屈指可数。
“是这样吗?”红楼水榭处,一名身着桃红衣裳的女子娇笑着对她身后的杜执鸣说,“人家都是这么说你的。”
杜执鸣也笑了:“你觉得呢?”他伸手握住了女子黑亮的发梢轻轻拨弄着。
女子噗地笑出声来,揽住杜执鸣的脖子娇声说:“我看啊~~说得都不错,但是漏了点什么。”
“什么?”杜执鸣抚着她的头发问。
“天下间除了我小蘋之外没有人了解杜执鸣!”
“哈哈哈哈哈哈。”流水倒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杜执鸣已然走了,独剩小蘋。水榭上小蘋的桃红衣裳、水榭下的碧波流水、水榭对面的几株桃花、小蘋身后精致华丽的朱阁,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粉色透明的花瓣随风舞起飘落到小蘋用红玛瑙石梳起的云鬟间,还有些花瓣擦过她的睫毛于是它的阴影从她浓黑的瞳孔中滑过,她连眼也不眨一下似乎若有所思地想着什么事,目光忧伤,惹人怜爱和刚才活泼娇媚的样子全然相反。
又有花瓣掠过眼前,小蘋回过神来拈起几片攥在手心里。神情若有所思,攥着花瓣的手越握越紧,挤出了透明的花汁,手心一片湿黏。
风不断地把花的香气卷向她。小蘋敛眉,目光又滑过一丝哀伤,随即两眼突然染上浓重的杀气,只消几个眨眼的功夫,杀气渐渐淡去恢复了原先俏生生的眸子。
远处走来一名侍者,对小蘋谦恭地施礼,说:“蘋姑娘,会长请你今夜在大堂献艺。”小蘋淡淡地答:“知道了,你退下吧。”侍者应声而退。
小蘋望着侍者离去的方向,此时无风,发簪上的琉璃步摇纹丝不动,鬓边的发丝却在飘扬,小蘋轻笑道:“副会长,莫不是蘋儿做错了什么,以至于让您用剑指着我么?”听身后的人不言语,小蘋又笑,“如果真是如此,蘋儿向副会长赔不是。”
小蘋身后的黑衣男子长身而立,佩剑直指着小蘋后心,他闻言,道:“你的功夫不错,竟能知道我趁侍者问话的时候站在了你身后。”“我自诩轻功了得寻常人不会感觉到我,没想到你居然可以捕捉到我的气息,你这女人到底是何来历?!”男子把剑往前抵了抵。
不料小蘋以袖掩口笑了起来:“哈哈,副会长已经不是第一次问我这个问题了,我也不只一次回答您了:我从来不懂武功。我也没什么匪夷所思的来历,我只是一个戏子而已。”
“不老实坦白我就杀了你。”男子冷冷地柔声道。
“哦,是吗?”小蘋随即一个转身,只在冰雪雕琢的指尖触到剑尖的一瞬间里,剑已经被握在一双白皙细腻的手里,而男子没有一点反应。小蘋单手拭过剑刃,说:“这把剑如果见了我的血也一定会见你的血的。副会长。”说罢,嫣然一笑。
风里弥漫着桃花和胭脂的香气。

夜——
丝竹声、萧管声和着曼妙的歌声一起融化在夜气里。小蘋身着粉纱上衣外罩红绡长衫,系浅碧长裙,站在台上唱:娴静犹如花照水,行动好比风扶柳。眉梢眼角藏秀气,声音笑貌露温柔……长袖如水,每一个动作都柔媚无比。
这一出,叫《红楼》。
说的是王朝覆灭后,一位青楼名妓在侵略者的歌宴上拂袖起舞,连续唱了三天三夜,当她唱完最后一个音符后,从水袖中射出两柄匕首杀了侵略者的首领。在下属准备动手杀了她之后,她向众人盈盈鞠了一躬抽身离去——没有人拦住她,一柱香的时间后所有听了她的戏的人全部暴亡,那名妓也再没有出现在世上。于是民间便有人说,她与侵略者同归于尽;有人说,她隐居在大陆的某个角落里;更有人说:她是个武功卓越的侠士,隐姓埋名混迹于世。当然这些都是传说,无事实依据。
杜执鸣看着舞台上风姿绝美的小蘋,回想起了许多年前的一夜:

烟花绚烂的克魔岛。暗蓝的天空,紫色的沙滩,杯中摇曳的红酒和舞姬纤柔的腰肢。那么紫醉金迷的地方。
杜执鸣也像这样坐在舞台下,看着台上那位唱曲儿的女子,目光却是疑惑——在哪里见过她。她的身边有许多舞姬甚至比她更美,他却只注意到她,红艳艳的花朵编在黑发间、用各色绫罗织成的彩裙——在哪里见过她呢?
杜执鸣愣神时,台上的女子一曲已毕,目光缓缓扫过人群终于定格在杜执鸣身上,杜执鸣恰巧也抬起头来看她。两人目光相撞,女子嫣然一笑,美丽不可方物。
夜阑珊,杜执鸣倚栏独酌。“杜执鸣。”有人在背后叫他,声音慵懒娇媚。他转过头,接着是一愣:方才在台上唱曲儿的姑娘。
他问:“你是谁?”甚至忘记了追究她直呼其名的忌讳。
那女子反而疑惑道:“你不记得我了吗?”看杜执鸣没作反应,那女子叹了口气,朱唇轻念:“我是小蘋。”
小蘋?杜执鸣的思绪回到了更早以前:

两个童声打破了吉芬的清晨。“求求你,不要带走小蘋!我会把钱还给你们的!”年少的杜执鸣拉着同样幼小的小蘋喊道。
“放屁!人家云烟楼出了一千银赞尼把这丫头买了去!你个臭小子把自己卖了都没这些钱。滚开!”
“执鸣,执鸣~~!”小蘋脸上泪渍班驳,死死拉着杜执鸣的手臂。父亲因欠赌债要把她卖给青楼。
孩子的力气终究输于大人,小蘋被带走了。
“小蘋!小蘋!”童年的玩伴消失在街的尽头。

“小蘋?真的是你?”杜执鸣恍惚道。他眼前的小蘋,不再是幼年时单纯透明的小蘋了,青楼里待过的人难免要沾染一些妖媚与娇气。
“杜执鸣。”小蘋不再叫他“执鸣”,两人之间,什么时候已经生疏了。杜执鸣也不再是当年的小执鸣了,刀口舔血的日子难免会沾染一些犀利和冷漠。
他们近在咫尺,仿佛昔日的欢笑还在耳边回荡,但他们已不是他们了。
小蘋为他和自己倒上一杯酒,月光照着各怀心思的两人。
良久,杜执鸣沉吟道:“你以后就跟着我吧。我把你从云烟楼赎出来。”
又是良久,杜执鸣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小蘋喃喃地说:“好。”她顿了顿,又说:“方便吗?向以谨慎多疑著称的副会长恐怕是不答应的吧。”她瞟了他一眼,见他眼神略有诧异,她又补充道:“云烟楼中常有江湖人来往。”
杜执鸣心不在焉地答:“哦。”
杜执鸣酒杯已空,小蘋又为他斟了一杯,杜执鸣把杯子举到唇边:酒冰凉,没了先前的温暖。此时夜气渐渐浓了起来,没了酒的暖身,觉得有些冷,杜执鸣放下杯子,将酒洒入海里漾出金色的光泽。
“回去吧,夜深了,很冷。”他自言自语道。说完径自离去,背影消失前,夜气传来了他的声音:
红酥手,黄腾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小蘋静静饮下那杯与夜一般冰凉的酒,望着被雾朦胧的海天交界,以同调相和道: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栏,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询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笙歌乐舞中,杜执鸣终于回过神来。小蘋的歌声还在继续。
偏台上,一名抚琴的白衣男子不时地打量着台上的小蘋,眼神复杂难以言喻。小蘋也注意到了他,向他射去尖锐的目光。

午后的桃花兀自飞舞,小蘋接过了空中的花瓣与对面的桃花林中的白衣摇扇的男子遥遥相望。
男子传音道:“你准备何时杀了他?”
“何必这么急呢?多留他几日你会死么?”小蘋幽幽地问。
“我当然不会死。”男子拍开折扇说,“只怕到时候你不忍心下手,死的就是你啊。”
“我怎么会不忍心?你以为儒侠五蝶之一的‘红袖’会如此心软?”小蘋眼神迷离。
男子摇扇笑道:“小蘋,你果然很爱他啊!”
“何以见得?”小蘋问。
“你知道今天是最后的期限,冒着会长惩罚的危险硬是拖到现在。”男子语气中似有赞赏,“方才见你表情悲伤,恐怕是为了杜执鸣吧。”
“白书易啊白书易,你是不是应该适当收回你的视线?”小蘋微怒地责怪着。
“你爱他吗?”
“……我爱他。”
“你准备杀他吗?”
“我当然会杀了他!”小蘋两眼顿时充满了杀气。
“我以为……你会违抗命令。”
“‘红袖’从来尊从会长的命令。”
……………
“他其实知道我要杀他……”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白书易展颜一笑,抽身离去。小蘋很累了似的闭了眼又立刻睁开,眼里已没了刚才犀利的杀气。

小蘋长舒一口气,向台下盈盈施了一礼,掌声与赞叹声从四周响起。只见小蘋轻捷地走到杜执鸣面前,一甩水袖一盏煮酒已在纤细白皙的指间泛起微涟,小蘋浅笑着,俏生生的眸子看着杜执鸣说:“小蘋向杜公子敬一杯。”众人顿时惊叹杜执鸣的艳福:名满天下的小蘋生性高傲,能博得小蘋敬酒是多么的不容易啊!杜执鸣才为小蘋叫他“杜公子”一愣,又马上回过神来笑吟吟接过酒杯。
然而就在杜执鸣将酒杯接过的那一刻——
剑光。森然、雪亮夺目,令人不觉倒吸冷气。
那剑光直逼杜执鸣,杜执鸣手中的酒杯刹时破裂了,酒飞溅了他一身。他,没有闪躲甚至没有任何动作,任凭那剑光破空而来。
“铮”,副会长领着看台下的众人齐齐拔出了佩剑冲了过来,那白衣男子竟微微一笑,毫无惧色。
身法好的,已快冲到他们面前了,副会长与其他几个人的剑尖离白衣男子只有几寸距离时,只闻“嚓嚓”几声,那几个人应声变成了肉块,场内顿时弥漫着血腥味。后头跟着的数十人皆在心里叫苦:轻功一起,要停下来还要些许缓冲距离,但是落脚点是在副会长等人的尸体旁边!又是“嚓嚓”几声,血光四起,血雾溅上了小蘋浅碧的裙子。
“这是……”杜执鸣大惊失色。
“光刀网。”小蘋淡淡地答。
“你……你还是……”杜执鸣闻言苦笑,胸口一片酥麻的痛,“还是要杀我么?”
小蘋的神色有些黯然,说:“是。”
胸口的痛开始汹涌澎湃:“你下了毒?”
小蘋点头:“是。”
两人都沉默了。
“白书易,你退下。”小蘋突然说,被唤作白书易的白衣男子收起了剑,站到一边。小蘋抬手,手中一颗药丸,“吃了它。”她把手伸到杜执鸣下颚处,“解药。”杜执鸣迟疑一下,伸手接过,一仰头吞了下去。小蘋一划水袖,手中多了两柄长剑,“我们,比一场。输的人死。”杜执鸣接剑,“唰”地将剑一抖,低声道:“好。”
“好”字才出,剑已经展开了凌厉的一招,攻向小蘋。小蘋反手把它格开,转身一剑自右腰上切左肩剑带微风直逼杜执鸣肋骨之下,杜执鸣以左手剑鞘一挡一推,右手的剑横扫小蘋颈项,小蘋借杜执鸣一推之力向后轻轻一闪躲过,不料水袖实在太长,那一闪时为剑气所破,“嘶啦”一声,红绡长衫与粉纱上衣的袖子纷纷掉落,小蘋于是撕去长衫,露出一袭嫣红的衣裳:那嫣红仿佛是浓艳的花朵迎风微笑。
“‘红袖’”?杜执鸣心下震惊。儒侠五蝶之一?震惊归震惊,手中的剑却不停,又是一剑凌厉。小蘋顺势一跃足尖轻点上剑刃,高举起剑当头刺了下来,直取杜执鸣眉心,这招为红袖所创,名曰“落雁”。眼看难以躲避,杜执鸣飞快地提了一口气,俯身、抽剑,以轻功险险从小蘋脚下穿过,在对面的墙上一踏,飞身过来——小蘋方才的“落雁”实是难躲,若是一般人必定死在那直取眉心的一剑上,他杜执鸣何等人物也竟差点毙命当场!但是……若是闪避及时,背后空门大开,有可乘之机。
“落雁”一招落空,小蘋诧异的同时惊觉背后已有空门,立即反身回攻恰巧迎上杜执鸣过来的一剑,“叮”地一下,两人各自退了几步,小蘋持剑的手有些酸麻,却见杜执鸣一跃而起,手中的剑舞得惨白惨白,带着凄厉绝望,似是那坟地间与枯骨同色的素缟才有的如鬼的怨气与哀愁——“碎离愁”。杜执鸣因此剑而扬名各大公会,曾单凭此连弊六人于剑下。
剑,绝望。小蘋的脸亦染上了绝望的表情。
他喉中的血再也忍不住,终于“哇”地一口吐了出来,然后再也止不住从他体内叛逃的血液,小蘋一剑洞穿了他的胸膛——早知道,她早知道他一定会出这招,会长替她想出了破解它的办法,她演练了多次,只求这一击……能杀了他。小蘋一脸平静,拔起了剑,剑还在往下滴着血。
杜执鸣笑了,血立刻从他上扬的嘴角淌下。小蘋蹲下,帮他抹去脸上斑斑血渍,她苦笑:“我终究还是杀了你。”
他也笑,笑得温柔:“咳咳,你也有……你的原因。”
她的眼里蒸腾起一片水雾,却还努力地娇笑道:“我会亲手把你埋了的。”
他的表情没有变:“我死了……你会……会……记得我吗?”
小蘋含泪点着头。
他咧开嘴笑了起来,血又涌了出来:“我爱你。我……一直……都爱着你。”
小蘋没有回答。
他接着说:“从……从那个……克魔岛……克魔岛相遇的晚上……我就爱上你……了。”他的气息渐渐淡了下去变的细若游丝。
“我也一直都爱你。”小蘋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眼泪。
她俯下身,双手拂上杜执鸣的肩膀,轻轻地吻上他,混合着血的咸腥与泪的咸涩,他们双唇相触的时候,杜执鸣闭上了眼睛。
他闭上眼,脑海里的景象慢慢浮现:
他问:“你是谁?”甚至忘记了追究她直呼其名的忌讳。
那女子反而疑惑道:“你不记得我了吗?”看杜执鸣没作反应,那女子叹了口气,朱唇轻念:“我是小蘋。”

“他怎么知道你要杀他?“白书易站在小蘋身边,脚前的杜执鸣的身体已冰凉。
“在克魔岛的那天,我给他倒酒时在酒里下的毒,被他发现了。”小蘋凄然一笑,“他什么也没说,他爱我……所以,什么也没说。”
白书易拍开折扇,叹了一口气。

世情薄,人情恶,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栏,难,难,难!
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询问,咽泪装欢,瞒,瞒,瞒!

PS:谁说RO不能写武侠?!

[ 本帖最后由 纳兰幽容 于 2006-7-3 10:47 编辑 ]

抢沙发~!
恩恩……没人说不能写~~~啊,这貌似也是末的本行呢……都快忘记了
儒侠五蝶的话,还有三个吧……末不会数数,是四个……期待后文,末会常来顶的~陆游和唐婉的两首钗头凤……末念叨这个的时候总被人说是怨妇[zuo]
啊,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来沧月的听雪楼……四大护法之红尘紫陌碧落黄泉……
静静的,用我的眼睛,看着这片你喜欢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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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开始看到工会战的内容理解错了……编辑掉……
女刺客啊……非刺客的刺客……其实我也在写……

[ 本帖最后由 藤叶书签 于 2006-4-22 19:28 编辑 ]
后来,小美人鱼变成了海上的泡沫
后来,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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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想到了那段《指间砂》....
那唱了三天三夜还能杀人的真无敌....
花……有一种花 很模糊地消失在我的记忆里……
不要忘了……最珍贵的是,现在
与你同在的时候
能够守得住的 都要守住

>>>我在这里<<<
TWWOW 尖石<天幻>幻想花
TWWOW 水晶之刺<stars>八雲藍/白舟月
CNWOW 鬼雾峰<血与荣耀>风姿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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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受了点沧月的影响的说……没想到原来这么明显
其实后面会有点不同……不过貌似偶还没想好捏(大家BS偶吧)
貌似歌女刺杀帝王类身份的人是千把年前的题材了,为什么偶脑子一转就想到了这个捏??

[ 本帖最后由 纳兰幽容 于 2006-4-23 18:1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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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是咱坛子上看沧月的人不少啊~嘿嘿,没想好没关系,跟末这种写哪算哪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的人比……慢慢构思吧,回来末看着看着说不定也手痒了掺一票~武侠啊武侠……我的爱~我的痛~~~我的青春年华我的岁月匆匆啊……
(这个……又犯病了,大家表理就是……)
静静的,用我的眼睛,看着这片你喜欢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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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
前言:末如果肯来掺一手的话偶热烈欢迎。暂时只发这么点,以后一点点写……偶已经不行了,5.1全被同学拉出去玩了,作业也没写,55~
逸谷时值三月半,百花齐绽,花影倒映进紫藤下的河中,连一点天空之蓝也看不见。
紫藤枝上,梨花树下,有一彩衣少女倚枝酣睡仿佛有很久了似的,身上落满了各色花瓣,乍看之下几乎与穿的彩衣没有区别,装点地整株紫藤缤纷绚烂,一阵清风拂过,少女腕间以红绳系起的两枚小铃铛清脆轻微“叮”地一声,少女蓦然睁开眼飞身而起,轻点枝上墨绿的一片叶子,方才点过的那片叶子不曾颤动一下,落在她身上的花瓣也不曾掉下一片,只在她立身于河的另一边时,才纷纷如雨般飘洒了一地。当最后一片花瓣落地,少女荡漾起一丝淡淡愉悦似乎有些许期待的微笑,直到远处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她弯起大大的弧度,将双手拢在嘴边,大声叫道:“师父!”声音清如银铃,余音袅袅回荡。
“徒儿,”一名女子走近,容貌秀美,神情淡定气质高华,一身白衣胜雪,金色衣襟,金色袖口,宛如夏天午后的一朵睡莲,脸色却有些苍白,“家里没米了,去山下买些回来。”一句话说完,那个被她唤作“徒儿”的少女已经站在她面前,两名女子一个高华淡定、一个青涩飞扬。此时清风又起,吹得她们青丝飞扬,地上的花瓣随风扬起,绕发而过,美得让人忘记了呼吸。
“能下山……了吗?!”少女笑得更开心,没有注意到师父的脸色很差,差点把“下山去玩”的意图托盘而出,她雀跃地接过钱袋向山下跑去。
“哎,记住!”师父在背后喊道。
“半个时辰之内回来!”那银铃般的声音已经茫远得难以听清了。

小镇。品轩馆。
品轩馆素以美酒佳酿、糕点果品闻名,她早就想来了,苦于一直都没机会,现在——
她已经悠闲地坐在靠门的桌边细嚼着黑米红豆糕,刚买的一袋米也放在桌上。她边偷笑着边想师父怎么会突然“大发慈悲”地让她“买米”,师父从不允许她踏上下山的路一步,平时只要师父出门,定会点她几处穴道,让她苦苦冲穴数个时辰,通常她刚刚自行解开穴道师父的前脚就已经跨入了家门。
到底是什么道理呢?她真真不明白。当她正想得入神时,突然牙齿咬到了一颗硬物她倏地一惊把它吐了出来:是一颗没熟透的红豆,中间还是泛白的,像方才师父苍白的脸色。
师父?!莫不是她故意把我支走的?!一阵不祥的直觉掠过心头,她急忙扛上米袋提一口气跑了出去。
经过从逸谷下游的小河,她忽然停下了脚步,那河水有些异样,但究竟哪里异样却说不出来,她吐出一口气靠近那条河,终于了解河水异样的原因——血,一丝丝的血缓缓地自河上流过。她心中汹涌起莫名的恐慌,又提一口气径直踏着山石飞上逸谷。
“师父!”她冒险从山下径直飞上逸谷已经满身尘土,而喘息不及,她看见师父就血淋淋地倒在河边。“师父!”她跑过去托起了师父,师父的口中不断有鲜血奔涌出来,神色却毫不痛苦,平静如斯。
“徒儿……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师父看着她,似乎有些诧异。
“师父为什么支走我?”她又惊又怕又担心,吱吱唔唔地问不出师父是否受了伤。
“师父……就是要你……不要看到我……我这副样子,你一定……一定……会怕的。”师父笑了笑,“从你小时候就没见过别人流血……最好以后……也不要见到,永远也不要见到……唔……”师父吐出一口血,“答应师父……不要……不要走上江湖……好不好?”
“师父……”她哭起来了,“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其实她并不知道何为江湖,为何要走江湖,这些师父都没有教过她,她不知道,只是安慰似的答应着,“师父……你不要死啊。徒儿该怎么办?”
师父又笑了笑,伸手帮她拍掉脸上的尘土:“师父一直都没给你起名字……我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没等她回答,她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我看见月亮了呢……你说……月亮里的嫦娥是不是在广寒宫里起舞呢?……月亮里的阴影是不是嫦娥的影子呢……”师父的嘴唇已经不见了血色,“叫慕姮影,好吗?跟师父的姓……”
她,从今以后就叫“慕姮影”。
师父静静地眯起了双眼,胸口起伏不定。血,越流越少,因为已然流尽了。
“影儿。”她的气息微弱得难以捕捉。
“恩?”慕姮影俯下身贴在她耳边。

诗剑山庄。
白书易与小蘋相对而立。
小蘋扶正了头上的玛瑙钗,幽幽地道:“你都知道了吧?”
白书易拍开折扇,“恩”了一声,道:“慕前辈有恩于我,如今慕前辈身死,我有义务照顾她的徒儿。”
“听说慕绡……”小蘋话到一半,白书易冰冷的眼神逼她改了口,“……慕前辈在临死前交给慕姮影一件宝物。现在她已经受到江湖中各色人物的追杀,你有何能力保她?”
“她现在何处?”白书易飞快地说。
“天坛大牢。”小蘋眯起双眼。
“天坛?被杜执鸣打败的公会?”白书易摇了两下折扇,“我以为会是你们竹林观。”
小蘋愠怒地瞪他一眼,道:“会长只善武学,捉人并非他所擅长。”
“竹林观会长能破杜执鸣的碎离愁,却连个人也抓不住么?”白书易不以为然,依旧朗声道。
“竹林观多为白道人物,他们是……”小蘋怒火乍起却突然不再往下说,望着白书易,哈哈大笑起来,“白书易啊白书易,我真真佩服你!哈哈哈哈!”
白书易轻摇折扇,含笑不语。

翌日,天坛私押慕姮影之事暴露,多位白道人物——尤其以竹林观的人居多——纷纷站出来指责天坛不择手段,包括明亭、佛影,更甚者扬言要联合兄弟公会“讨伐”天坛;江湖中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也拈须摇首,公开反对天坛此举;反对的人群中有随声附和的、有发自内心的、有迫于舆论的、有别有意图的,但是天坛,立刻与整个江湖为“敌”!
三日之后,天坛会长突然宣布:慕姮影已自地牢内逃出,下落不明!于是江湖舆论刹时平息。
“天坛放出风声:慕姮影逃了。”小蘋站在白书易面前道。
白书易点头冷笑:“你相信慕姮影逃了吗?”见小蘋颔首不语,又说,“天坛如此有两种可能。一,她真的已经逃了。二,他们对外宣称人已失踪,实是依旧秘密收押。”他的折扇此时猛地打开,“不过我相信大多数人不可能相信慕姮影真的失踪,一定会暗地里搜寻或派人潜入天坛内部刺探消息。”
“我想……还有一种可能。”小蘋一声轻笑,“可以在放出风声之后偷偷放她走,也许那‘宝物’慕姮影并非带在身上也许会回去取,如果天坛悄悄跟着就可以顺利拿到‘宝物’了。”
白书易微眯双眼手腕一抖,折扇应声而合。

天坛公会内城地牢。
几支火把,一张破败的木桌,几张条凳,几个剑士模样的人正在喝酒。不远处就是关着慕姮影的牢间。
牢间里昏暗潮湿,只铺一层薄薄的稻草。一个身着素缟、以白玉钗挽发的慕姮影抱着双腿坐在简陋木板搭成的“床”上,火光映在她的眼睛里,一片昏黄。
突然凭空而来数颗石子点住了那几个正在喝酒的人,随即又是一颗石子打开了牢门,慕姮影平静的望着那些石子飞来的方向无动于衷。沉默片刻后,一个黑衣蒙面的人自横梁上跃下,眼神似乎带了些惊异:天坛地牢竟然如此轻易便可突破!
那黑衣人上前几步打开牢门地声说:“我是白书易,慕前辈的朋友。是来救你的。快跟我走!”慕姮影目光疑惑了一下,立刻起身跑出牢门,一把抓起墙角里的剑跟着黑衣人出了地牢。
一路居然出奇安静,连半点人影也不见,两人很快便翻墙出了天坛。
慕姮影轻功绝佳,从三米高城墙上跳下竟悄无声息仿佛踏尘而下,那黑衣人还未及反应,一柄剑已架在他的脖子上——正是慕姮影。
“你是谁?”慕姮影音清如铃,“为何自称‘白书易’?”
那黑衣人眼神一变,陡然转身拔剑刺向慕姮影。慕姮影足尖划弧避开,跳起。
此时正值夜半,月光明澈。慕姮影轻挑一剑,剑光使当空皓月都黯然失色,只在眨眼之间慕姮影的剑又架在了黑衣人的脖子上。“月下雪。”慕姮影迎着黑衣人大骇不已的目光微笑着报出招式之名。
两人僵持了一盏茶的功夫。突然黑衣人眼神又是一变,扬袖几枚暗器自手中射出。但闻“当当”几声,几枚暗器被一把折扇架住,纷纷落地。黑衣人抬眼看那折扇的主人,却见来人亦是一身黑衣,样貌俊俏,轻握右手折扇长身而立。
“白玉扇骨、玉丝扇面——‘白玉扇’白书易?”黑衣人心道不妙,冒名顶替竟与真身撞个正着。
没等白书易回应,突然墙内有人大喊:“不好!犯人跑了!”墙外三人皆是一愣,黑衣人乘次机会一反身,已不见了踪影。
“你……”慕姮影不及抓住那人,但闻脚步渐近,只得拉起白书易足尖轻点,跳起数丈眨眼间消失无踪。当一拨天坛追踪人马浩浩荡荡驶去后,慕姮影才向白书易拱手一礼:“白大哥,好久不见,别来无恙。”白书易微微一笑道:“四年前一面,小妹竟还记得。”

第二天,诗剑山庄。
小蘋负手站在庄门前,吃惊得望着风尘仆仆踏空归来的两人一时说不出话来。白书易迎着小蘋的目光含笑道:“我把她带回来了。”慕姮影上前几步拱手一礼,白书易拉过她接着说,“这位是江湖人称‘红袖’的蘋姑娘。”
小蘋点点头,打量眼前一身纯白、以青玉钗挽发的清秀少女,腕间红绳系起的铃铛微鸣,一袭青绿纱裙在风中格外清逸。小蘋捋了捋长发,说:“别站在门口了,进来吧。”白书易指了一间房给了慕姮影。当慕姮影的背影消失在屏风后,小蘋悄悄拉过白书易地声说:“你怎么如此轻易就把她救回来了?”
白书易拍开折扇道:“有人先我一步把她‘救’了出来。”
小蘋惊异道:“那人是谁?”
白书易笑:“‘江湖盗宝’江盗。”
“哦?”小蘋悠悠坐下,“江湖盗宝,盗宝于江湖。可是‘江湖盗宝’有两个人,除了江盗之外,还有一名女子叫胡宝,难道她没有出现么?”
白书易摇一摇头道:“没有。”
小蘋慢慢地靠在椅背上,神态娇媚慵懒:“这么说……胡宝一定是埋伏在哪儿了。”
“不错。我已经传书让太阿龙泉赶回来了,不日便到。”白书易折扇摇地慢了一些。
   
有人敲门。慕姮影坐在桌前,手中拈着一支红寿山石宝簪在铜镜前边照边说:“进来吧。”
白书易推门走了进来,见慕姮影把簪子细细地插在发间,俊秀的眉淡淡一皱:“姮影,待会儿我们为你接风洗尘,准备一下吧。”
“哦。”慕姮影转头对白书易一笑,“知道了。”
诗剑山庄晚宴果然豪华!虽然只有白书易和小蘋两人端坐桌前再无他人,可是此二人男俊女美江湖地位不是一般人可比,若有他们参加的宴会,必定是蓬荜生辉!慕姮影明黄外裙,粉红轻纱内袍,大红玉钗、精雕玉环,在丫头的带领下走进大堂。小蘋起身端起酒杯,笑吟吟道:“姮影妹妹一路辛苦,我先敬你一杯。”
“姐姐太客气了。”慕姮影赶忙走近,云袖无声地扬起一丝风。白书易此时也是一笑,为慕姮影斟了一杯,静静地把酒凑在唇边抿了一口,小蘋已然一饮而尽,慕姮影却只是微笑,杯中的酒丝毫未动。
“妹妹为何不喝呢?”小蘋双眼略带醉意地望着慕姮影,“是不是知道这酒已下了迷药呢?”
慕姮影得意地笑起来:“不错,蘋姑娘,这酒确已被我下了迷药。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
“哦,是么?”小蘋邪媚地勾起嘴角,嫣红的长袖一扫,大堂正五扇门齐齐合上。
“你……!”惊异之下,慕姮影倒退了两步。
白书易手腕一抖,收起折扇,道:“胡宝,你还要装么?”
“你怎么知道我是胡宝?”
夜色里,白书易更显清逸俊朗:“姮影的师父仙逝,姮影必然会戴孝守灵一年。而你,在我救下姮影之后悄悄将她与事先已经易容的你掉包,你却没有换上她的衣服。你天生爱珠宝首饰,而姮影的细软恐怕你连看都没看一眼,一路随我过来时穿戴皆是你与江盗从各地盗来的珠宝首饰,甚至戴上了鲜红的玉钗,难道没想到戴孝一年内须穿素缟吗?
也对,你胡宝平日多易容为富家小姐、官宦千金,穿金戴银不足为奇。你这一次却因为穿金戴银暴露了你的身份。
“江盗先去‘救’人,若不成功,再由你半途悄悄截下姮影易容成她的样子,在我没有防备的情况之下杀了我。事成之后你把姮影推给‘天坛’,然后从‘天坛’会长那儿得到不少好处。因为‘天坛’不仅要姮影的宝物,还要取我和小蘋的性命,是么?”
易容成慕姮影的胡宝淡淡一笑说:“不错。”
三人忽闻利剑出鞘之声,宛若雏凤清鸣,大堂正门应声裂成几半。一位素缟麻衣的少女提剑闯入,剑锋直冲胡宝而去,未等胡宝反应已立毙于剑下。“白大哥。”慕姮影握剑对白书易一礼。
“江盗呢?”白书易问,“太阿龙泉可有回来?”
“是,他们就到。”慕姮影说,“至于江盗,死在龙泉剑下。”
“慕前辈给你的东西……”白书易未及开口询问,慕姮影已然一笑:
“师父给我的,就是这把她亲手打造的剑。”

[ 本帖最后由 纳兰幽容 于 2006-7-3 10:46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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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看到了……半夜来顶。这个故事应该是发生在上一个故事结局前的吧?掺一脚么……考虑把我正在构思的那个改编成RO背景……那素十分的凄丽华美啊~不过应该把小尘的坑先填完吧……最近没心情写,正郁闷呢。楼主加油……
静静的,用我的眼睛,看着这片你喜欢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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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怎么会认为在上个故事之前呢??本来是打算写在上个故事之后的说…………
不要学江南到处挖坑啊~~这样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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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来不太喜欢武侠...不过来捧个场吧~
所谓RO不能写武侠,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写出来跟RO没什么关系了呢,除了突然冒出来的"工会","克魔","天坛"等等工会名字以外,人物衣着,招式跟RO基本没关系了,而且突然冒出来的名字跟武侠的意境也有冲突,所以才被说成不适应的吧?
不过楼主语言不错啦,可惜某兰一向懒着看描写部分...(米素质的某兰)
邪恶の新兰溜达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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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仔细看看确实是在那个之后……末的时间观念不强……
那个,不过看某银英风格写工会战的还挺贴切,就是那些人物名字搁进去有时候满搞笑。其实都是借一个背景来讲述自己心目中的东西,武侠也罢什么也罢……呼呼,忽然想到把工会改编成帮派或许更符合武侠的语言……招式这种东西么……还好还好,我写刺客的时候也有借鉴武侠的语言哦,武术流派是兼容并包滴就是衣着和环境不太像RO,反正当个好看的武侠小说来看也不错啦……
(末最近又脑子抽筋,可能就是受了楼主的刺激,翻出来初三写的傻乎乎的武侠小说要重新修改一遍……大大的工作量,可能要忙到暑假了,而且还不排除中间跳票的可能……不过小尘还是要写的,现在是在等一句话……就是卡到那一句话上了,等想起来了就会接着写啦!)
静静的,用我的眼睛,看着这片你喜欢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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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兰兰的捧场~~鞠躬~
关于末和兰兰所说~RO确实不太容易写武侠,等偶写到西三蝶的时候可以直接采用RO的招式、衣着什么的(天知道什么时候写西三蝶)
本来以为末跟偶差不多大小的说,结果居然比偶大~!说不定还大很多!打击……还有,末,偶没有刺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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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多大……?莫不是初三吧!?否则怎么知道我比你大呢……?末傻傻的,傻傻的……
静静的,用我的眼睛,看着这片你喜欢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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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飘……RO里面职业的服装……要改写成武侠的……真的很有难度……阿弥陀佛……高中的时候就放弃写本土的事情了……讨厌起名字
后来,小美人鱼变成了海上的泡沫
后来,王子和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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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貌似……偶比初三再小个年级耶~
写下篇去了……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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