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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地上的鱼

              陆地上的鱼
  “这么多感慨啊!看来爱情还是比较痛苦的!”月回短信说。“哎。。。只可惜这不是爱情,是暗恋啦!”我答。
  不错,我喜欢上一个男生,只知道他姓李,我们在一起训练有半年的时间了。这事我只告诉了玥一个人。我老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喜欢他,毕竟我恋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不是很可笑?”
  “不是吧,喜欢他。。。有什么可笑的?”
  “可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哎,我也不知道你这感觉是对是错。”
  “感情的是能论对错吗?不能吧,感情本来就是复杂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的,又该以何种标准来辨别?!我不知道我是否喜欢他,但可肯定的是,我对他有感情,既然论不清是什么感情,那就暂且把这种感情当作喜欢吧。”
  几条短信过后,玥便长叹出“爱情真痛苦”的结论。
  “你打算怎么办?”
  “没办法,也是老办法。我比他小好多哩。人家拿我当小P孩阿大姐!我还能怎么办?”
  我不得不承认,在感情方面,我的确是懦弱的。我不敢主动接近喜欢的人,更不敢向他们表白。只是远远看着整天在玩恋爱游戏的小婕把他们一个一个俘虏走。小婕和他们不相配,也许是因为年龄或者是身高长相。有时看他们走在一起我都觉得可笑,所以我也不想别人看我可笑,我宁愿喜欢的人对我陌生也不愿意他们觉得我可笑。
  “明天要考试,你慢慢感慨吧,我要呼呼了。”收到这条短信之后,我就知道这头猪已经进入梦乡了。
  这头猪,也就是和我发短信的玥,使我的同班同学,也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在班上人气超旺,整天不是这个喜欢她了,就是那个要送她回家。说来也奇怪,玥这么暴力的人却总被他的暴力的对象喜欢,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现在喜欢被人欺负的艰难生比例增加了。
我是琳,潘琳。好平凡的一个人。
  “老师让复印奖状,我复印了十一块钱的,好心疼呀。”我都快睡着了,玥又发来短信。
  “哎呦小样你真可以,我可没你那么厉害,要印也只有十一毛的。我也不爱比赛,说白了这一辈子也就是一平凡人儿。”我无奈道。
  谁知她不愿意了。“你什么意思,话中有话是不是?”我委屈极了,好好得了短信我怎么话把她给惹了。“我真是这么想得怎么了,什么说得不对了。”
  “你就是话中有话。我对这些敏感。”
天呐,怎么又敏感,上次说她交际花她跟我吼,说我不懂,说交际花是鸡。还说忘了历史课说谁是交际花被骂成什么了,先我用这个说她。被我一句话顶回去。我说我记着呢,埃及艳后生活作风不检点,没说交际花。
  我就不懂了,这次我又怎么惹着她了。
  “又敏感!得了,我说话不中听,您不爱听全当我放屁了,您不爱听我不说了,再不说了行了吧。”
  “你这又什么意思?”
  “得了我不说了,嗷不对,是我不放了,我睡觉。”我关机。不是好朋友么,说句话就生气了,到深夜两点之后,我听到表“哒”的一声,才睡着。
  第二天当然精神不好。我半张着眼睛慢慢挪到座位。越马上一脸笑容蹦过来。“小样你昨晚几点睡得?”我也笑:“两点多,我先翻左边再翻右边,结果发现闭着眼睛根本睡不着,所以睁着眼睛睡着了。”既然人家主动来找我,我也甭自命清高不理人。就当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
  芸这时也跳过来。“怎么这么假阿,不是吵架了么?”想必玥已经把我昨晚“欺负”她的事情告诉了芸。人就是这样,给别人叙述吵架的原因和过程的时候总把自己说成无辜的。包括我,也包括玥。
  芸过来悄悄对我说,“真的你说话太讽刺了,人家得奖又没错。爱你们怎么昨天吵完今天又好了呀?”我答:“我们都不是小心眼的人。”“噢。。。”她点头。
  芸也是好朋友,我和玥的好朋友,单纯到可悲的程度,所以他点头说哦的样子好傻。
  我们仨自称三条鱼,发誓游说一起游,没水就相濡以沫,可没成想到了最后没有水,也没有相濡以沫。
  翔是芸的同桌,玥总是欺负他。我总觉得翔就是玥的“红颜知己”,玥有什么是不是给我和芸说,就是给他说。所以我们玩什么老是叫上他。
  冬季长跑将要举行了。要求每班20个男生,20个女生跑。我们班只有十个休息名额。男生五个,女生五个。玥因为每个月的特殊情况占了一个,而在选休息名额的时候,我偏偏请了病假。在长跑的前一天,老师确定人数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个女生。我那时才知道那天就没给我留名额。我和芸都有心肌炎,老师是知道的,怪只怪我自己没提前给她说。可体育委员也以为我不跑,给我报了名去发名次卡。当老师当全班面说潘琳也要跑的时候,我正准备去体育办公室领名次卡。我的脚步停在班门口,头别扭的转过来面对班主任,全班同学都在看我,我像个木偶慢慢地转过身体。“老。。。老师。。。我不能跑。”“那怎么办?我们班少一个人。”接着她问:“女生请假的有没有忍愿意替潘琳?”班里鸦雀无声,我依然别扭的站着。“算了老师,我还是自己跑吧。”我边说边回座位坐下。这似乎是班主任最想听到的一句话。“好,那你坚持一下。那名次卡由李云和沈玥去发。”她们出了班门,门重重的被关上,我眼睁睁的看着她们出去。那摔门声一直回荡在我心里,老师后来说了什么我压根就没听进去。
  中午吃饭时,其他请了假的女生假惺惺的来问我:“潘琳我替你吧?”我虽然反感却只能笑着摇头说没事我自己跑。更可笑的是居然有人对我说:“我问我妈能不能替你跑,我妈说不行。”何必呢,我有没有怪她们的意思。这样的话我宁愿她们不要说,就跟芸和玥一样。
  长跑那天,我一个人拼命跑了一阵发现跑不动了就开始走,可是我看着身后不断追赶上来的人不得不再拼命跑。就这样熬过了六公里的路程。
  快到终点的时候,我看见了芸和玥,她们的名次卡早已发完,她们拿着我的大衣在那里等我。
  到达终点的一霎那,玥用我的大衣一下包住我,她俩紧紧地抱着我,好像心疼我,庆幸我的心肌炎没有发作。但更可能的是怕我冻着,其实我不冷,跑完六公里的热量让我很不得脱了衣服。然而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想挣脱但是没有力气。那时候我真觉得我不能没有她俩,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永远不能分开。
  结果第二天我就发高烧40度。
  等我病好后发现月不怎么理翔了。也不理芸了,我问他们原因,却没有一个人告诉我。
由于俩好朋友闹了矛盾,理这个那个不高兴,理那个这个不高兴。渐渐我发现芸下课不再来我座位跟我打闹了。他说因为玥老是在那里。
  一段时间之后,在我实在受不了的时候,我对他们发了脾气。我说大家都是朋友你们何必这样,是为了什么要这样!他们就悄悄的跟我坦白了。翔说他喜欢玥,但是没有去追她,芸就多管闲事要帮他们,向就要芸去“摆平”另一个喜欢玥的男生,那时他的好朋友。单纯的芸就照做了。跟那个男生说了一些玥不会喜欢你她喜欢翔之类的话。那男生以为是玥叫芸说的,就特别难过,嘴上不说话,行动却丝毫没有一点要放弃她的意思,而且她看翔眼睛里总是带着一种不友善的目光,也不跟玥说话。竟为玥大打出手,只因为别人说了她的坏话。玥觉得对不起他,也没想跟翔好,就怪在芸的头上,芸心里更不是滋味,她们互相不理对方,就成了现在这样。
  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我失去了芸。当看到芸与另一群女生抱在一起狂笑的时候,我意识到这一点。
  相信月也意识到了。一个寒假过后,玥给我打电话说:“琳,我要走了,我爸说带我去四川上学,下学期我就不再去班里了。你帮我跟芸说声对不起,我对她太苛刻了。”我心里一怔:“为什么要走?能不走吗?这里不好吗?”“我把非要带我去。我也没办法。”我知道无法挽留她,说了几句不要忘了我在这里的话就挂了电话。我立马跑去房间用被子蒙着脸呜呜的哭了。
  我没有替玥向芸道歉。我认为那是没有意义的。
对李德感情没有人诉说,痛苦之时无人安慰,我想我真的开始孤独了。时常想起曾经快乐的日子,心里却甚是伤感。
  有一种说法认识有海洋生物净化而来的,然而我就是那失去了水生活在陆地上的一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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